他总觉得车里有人盯着自己,看着那黑色的车窗半天也没看出什么,又困得不行,打了个哈欠拉上窗帘便关灯睡觉了。

        “走吧。”灯关上的那一刻,坐在后座的男人才收回目光,淡声道。

        司机应了一声,迅速开车离开。

        第二天醒来时头痛欲裂,闻词洗漱的时候发现眼睛有些莫名的肿,从冰箱里拿出冰块敷也没有用。

        由于已经快天黑了,身体也不太舒服,闻词没再去找工作,点了外卖吃完后便开了直播。

        摄像头是打开的,直播间小画面中的闻词神色恹恹,眉眼冷漠,看着十分不好惹。

        单人匹配四排,一号从一开始就在开麦,说得方言,闻词听不懂,只是把麦声音调小了一些。

        二号时不时开麦一下,闻词是三号,四号是个妹子,只在最开始跳伞的时候开麦问了句跳哪里,随后跟着闻词了。

        “我这里有把狙,三号你要吗?”四号开麦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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