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了赵玉书的束缚,玄一没有拖泥带水,立即脱身而出,凌空而跃,就像鸟儿一般,轻松地飞上最高的那个顶梁。
赵玉书懊恼地跺了跺脚,又让这小子给跑了。
坐在梁上的玄一,垂眸望着这一幕,在赵玉书看不到的角落,金色面具没有遮挡住的嘴角轻轻上扬。
翌日清晨,赵玉书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双手举过头顶,懒懒地伸了个懒腰,昨晚真是做了个好梦。
要说望月酒楼出名的一点,那就肯定是饭菜了。
扬州的炒饭一绝,这望月酒楼的更是出名地好吃,不少外地人都会慕名而来,就为了吃一顿炒饭。
赵玉书给几人各叫了一份扬州炒饭,金黄色的饭粒,粒粒饱满,松散有度,软硬适中,粉色的虾仁,红色的火腿丁,青绿色的豆子,黄色的玉米,还有葱花。
鲜艳的颜色却并不艳俗,相反搭配得宜,让人见之也不由感叹漂亮。
“玄一,你看看这颜色多好看,一定很好吃。”赵玉书笑眯眯地,筷子敲了敲玄一面前的瓷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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