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擦得半干的时候,赵星汉又带着小书走了进来。
杨望舒坐在椅子上,任由小荷给自己擦干头发,单手支腮,若有所思:“陛下,说来,我好像还没给小书换过纸尿裤,都是你在帮忙换的。”
赵星汉笑着的俊脸忽然僵了一下,很快回复自然,走到杨望舒身边坐下:“有人帮你照顾还不好啊?更何况还是朕这个天下第一尊贵之人帮你照顾还不好啊。”
也许是闻到母亲的味道,小书伸着短胖的小手朝着杨望舒,咿呀咿呀地叫着。
赵星汉故意把小书抱远一点,小书急得拉住赵星汉的衣襟,另一只手指着杨望舒,咿呀咿呀地叫着。
见父亲把自己越带越远,不由急了,粉嫩的嘴巴大张,眼角挤出两滴眼泪,作势就要大哭。
赵星汉头疼地扶额,赶紧把这小祖宗交给杨望舒:“好了,好了,你娘亲抱你了。”
这小祖宗一哭起来简直要命,天花板都能哭塌,谁来都没用,一直哭一直哭,直到杨望舒抱他,才会停止哭泣,几滴眼泪挂在白嫩的小脸上,嘴巴撅得老高。
长孙婉抱他不到一会,这小祖宗就开始闹腾,非要吵着要杨望舒抱他。
赵星汉能带着他久一点,但是同样,一个时辰见不到杨望舒,就开始大哭特哭,哭到厥过去都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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