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望舒看向宋雪兰,疑惑地问道:“你似乎并不是很着急。”
“我无所谓,在哪里都可以。”反正她也无处可去,流放也好,关押也好,都不过是随便窝着而已。
杨望舒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好忍着地下的脏污蹲在宋雪兰的身边,安抚地揽过她的肩膀:“怎么能这么悲观呢?一切都还有希望啊,活着就有希望,我们要比所有人都要过得好才能去打那些看不起我们人的脸啊。”
“打脸吗?倒是有趣,你天生都这么乐观的吗?”宋雪兰歪过头,眼神莫名地看着她。
杨望舒拍了拍她的肩膀:“不乐观能怎么样呢?我们选择不了自己的生活环境,但是可以选择自己的态度,和自己未来想要过的生活啊。”
“也许吧。”宋雪兰不置可否,不是所有人都能从泥潭里爬出来的。
杨望舒余光不小心瞥到一只蟑螂正在朝着她的脚边爬来,不由自主地睁大一双眼睛,把自己埋在宋雪兰的怀里:“啊啊啊,有蟑螂!”
走在阴暗的大牢里面的过道上,赵星汉的眉头就没有放松过,他的望舒竟然被这小小的一个县令给关进了大牢,还是在这么阴暗潮湿,蛇虫蚊蚁横生的地方,他的望舒怎么受得了?
相邻牢房之间被粗长的木棍隔开,空间狭小,阴暗阴森,地上铺着干稻草,里面还有着各种小虫子爬来爬去,橘猫一般大小的老鼠光明正大的在墙角爬来爬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