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润小声地问道：“你是怎么触怒的？”
正在翻找伤药的子晴也不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小荷胡乱地抹去两边脸颊的泪水，抽噎着说：“我跟娘娘说娘娘最近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
子润和子衿不由睁大了眼睛，不禁佩服地伸出手指比了个大拇指：“小荷，你胆子可真大。”
“唔...可是娘娘最近的变化真的很大啊，你们也不是没看出来。”小荷急忙说道。
子晴走了回来，淡声说道：“那又如何？我们自始至终只是奴婢而已。”
“可是你们.....”三人漠然的眼神让小荷安静了下来：“我知道了。”
子晴拉着小荷到床边坐下，认认真真地给她擦药：“我知道你和娘娘从小一起长大，但毕竟她是主，我们是仆，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
小荷低着头，任由子晴给自己擦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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