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遇。
准确的说,是模样长开后的沈行遇。
他们就读于同一所贵族学校,每学期的颁奖典礼总能在主席台上打个照面,他的获奖感言总是毫不掩饰的敷衍。去年这家伙跳级去了初中部,之后便没再见过了。
怎么会梦见他呢?
“阮纯熙,你根本不爱我。”
梦里的成年版沈行遇气质透着阴郁,声线是平静的,却有一种咬牙切齿的狰狞感。
那女人好似被戳到了痛点,吼声里的愤怒和委屈恰好好处,“沈行遇你够了!我每天设置三个闹钟提醒自己发消息关心你,所有的情侣节日、纪念日都记在手机备忘录里,再忙也没错漏过一次,你说我根本不爱你?”
沈行遇笑出声来,“原来,这就是情感冷漠症患者爱人的方式吗。”
女人微微耸动的肩膀僵硬了一瞬,冷静地反问:“什么意思?”
“你的诊断记录,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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