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事的诡异与郁闷之处,蓝昌吉便在书房内骂骂咧咧,甚至直接把那些金丝楠木做成的名贵桌椅板凳砸的稀碎,却就是不敢直接出兵溪头镇。
“还是等处州城的大人们来处理吧,不是我想苟,而是敌人太过彪悍。&;”
“苍天啊,大地啊,十八代祖宗们啊,如若我有罪,请直接依法处置,不要派这两个混蛋来折磨我啊!”
想到这里,堂堂缙县县令竟然眼睛一酸,直接划落两行饱含委屈的清泪。
蓝昌吉赶忙抬头望向天花板,不让眼泪滴下来,他记得好像懂事以来,还没有这么羞耻过。
砰!
就在这个时候,杜豪和傅苍天直接从外面破门而入,闯进了蓝昌吉的书房。
“哦豁,蓝大人,您好像流泪了,不会是因为我们俩吧?”傅苍天一脸坏笑的说道,表情里满是戏谑嘲弄。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的眼睛进沙子了!”蓝昌吉赶忙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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