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若是不擦脂抹粉,那是老太婆,可男人若是不抽烟,白来世上颠……”
古老的水井,里面满着清幽幽的井水,口感很好,很甘甜,很清凉,但没有人知道它是起始于何年代,也没有人知道它是属于何人所建。
神秘的古井,井中水量不增不减,古来之谜,无人可解。
光滑的条石上,吴常生看着水井里的水看得有些入迷,而劁猪匠接着向他普及关于“烟”的知识道:
“知道我这是什么烟吗?这可是世界最西方的长生族的族主赠送给我的雪迦烟,属于那种好些人梦都梦不到的高等货。”
像是舍不得一次抽完的细细品味了几口,他把半截雪迦烟按到石头上熄灭,顺手取出金属烟盒将之装好。
偏头看了一眼吴常生,见他一直盯着水井看不说话,因此,他鄙视道:
“乡巴佬,呵,我干嘛跟你谈烟呢!简直就是对牛弹琴嘛,反而显得我有病。”
周围空气中的烟味儿正在渐渐淡去,无声无息的被浓浓的泥土气味代替,微风吹来,两人都感觉凉快了些许。
皮肤受到骤变的温度刺激,吴常生从失神的状态中醒转,目光疲劳的离开古井,他站起身来转移视线的看了看天边翻滚的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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