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酒醉……”
远处,酒醉鸟一声又一声的鸣叫,声音清脆悦耳。
本来腾月华听得很是入神,可当她听到老公对儿子说的话后,她苦笑不得的微笑道:
“现在就跟刚出生几天的孩子讲家教?会不会太早了?我都替咱们儿子鸣不平,还才出生就要被你逼着他强行认祖宗,有你这样当爹的么?”
山上,初春的草木青葱,风景宜人,天气晴朗,鸟叫花开,从早起下到中午的雨也停了,但微风吹来,吹乱了腾月华的发丝。
微风像是赞同她的观点,而对吴常生的做法却是感到不满,直接把他手中的坟飘纸吹跑。
手里抱着孩子,费力的收拾了好一会才把祭奠用品收拾好的吴常生,他颇为尴尬的道:
“媳妇,我这不是激动嘛,日子久了,咱们儿子对咱们的教育耳濡目染,将来,他一定会威震宇宙八荒。”
另一地,黄松树旁,牛角老妪的身影浮现,悬崖绝壁对面的壮美山河映入她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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