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人不吭声。</p>
苏曜直接问道：“是糖人最终能替代真人吗？”</p>
怪人脸色变了变。</p>
苏曜说道：“看来是了，那么被替代的真人会去哪里呢？又是在什么时候被替代呢？黑夜吗？”</p>
怪人看向苏曜说道：“我不会说的。”</p>
苏曜语气平和：“没关系，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说夜晚逃到了黑暗之中，醒来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又说你的同伴是吃了你的胳膊，你有什么特殊的能成为制糖人不仅得到了胳膊和手，身体还没有糖化？”</p>
这是怪人最大的秘密。</p>
苏曜看着怪人说道：“你听说过为虎作伥的故事吗？一个人被老虎吃了，变成了伥鬼，专门引诱人去给老虎吃。”</p>
怪人浑身发抖：“我没有，我、我没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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