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查理斯的愚蠢,路易更加恼怒:“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
“我来说吧,”菲灵娜接过话茬,“莱特先生拔下胸针想要污蔑我,但胸针如果被捡到或是搜出来,这个诡计就泡汤了。不过他知道,就算搜遍全场,也没人敢去搜亚当斯先生,于是悄悄放进亚当斯先生的口袋里。做完这一切,他伙同亨利先生来向我发难。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测,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没法解释胸针从亚当斯先生口袋里拿出来这事。”
“是这样么?”路易看向查理斯。所有人都知道不是这样,可不是这样,又怎么能洗脱路易是小偷的罪名呢?
查理斯心头一慌说道:“是。”
他必须洗脱路易的罪名,一时半会儿他又编不出比这更好的故事,只能承认。
听见这话,亨利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他急火攻心,大喊道:“查理斯,你不要乱说!”
此时的查理斯扑通一声跪坐在地,已经无法顾及亨利了。很快,有士兵来带走查理斯和亨利。
“太好了,查理斯拖元帅的儿子下水,造成上级名誉有损起码要拘禁三年,并且之后的前途全毁了,爽!”诺拉激动地抱住菲灵娜。
“瞧把你高兴的。”菲灵娜回抱她。刚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她自己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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