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慌忙下了榻跪下,“春生不敢。”顿了顿,还是梗脖道:“地道中的侍卫姓姜,师哥千万留意。”

        “白衣……”

        不过片刻,白衣领命进来。他不懂为何这个时辰了还在闹,这冯小公子真是个不省心的主。殿下哪里是逆鳞,她偏去捋哪里。

        “拉下去,杖责十下,禁足一日。通知相府,明日戍时将人接回府中修养半月。”

        “是。”白衣应下,正要唤人进来,太子又出声道:“且慢。”

        说着呵斥冯春生道:“穿成这样成何体统?还不速速更衣领罚去。”

        冯春生垂眸应了声是,慢吞吞起身去取衣物。裹了半天,回头朝塌上望了一眼,又道:“我听见那道士唤他姜侍卫……”

        “放肆!”薄薄的两片唇瓣轻启,声线冰冷没有一丝的情绪起伏,却轻易叫冯春生闭上了嘴。他静静躺在那里,睫毛冗长,投下的阴影难挡倦意。

        白衣已许多年没见过太子殿下这样动怒了,见冯春生已穿着得当,忙唤来两个金鳞卫将她架走。冯春生死鱼般耷拉着腿,任由那两名侍卫架着她的胳膊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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