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一脸的不可置信,叠声控诉道:“白衣,白衣,你家主子是不是撞邪了?刚才你听到没有?他做错了事,居然还敢将我杖毙?我这个暴脾气,我非给他点颜色看看。”

        白衣看着一双眼瞪的像铜铃的冯春生,心中那股不安愈发浓烈。太子方才看她的眼神完全是一个陌生人,这怎么可能呢?难道真的是那枚仙丹有问题?

        “小公子,殿下方才……”

        “他居然要杖毙我!”冯春生还沉浸在太子殿下的话中不可自拔,原地转了两圈,气呼呼道:“我靠,我怎么能被他一句话而左右!”

        “正是。”白衣抬手示意听他的话:“小公子你有所不知……”

        “不行,老子要进去捉奸,拳打奸夫,脚踹贱妇。”冯春生一脸的跃跃欲试,满脸兴奋,就差咧嘴笑出声了。“师哥对不住了,你也有今日,别怪我报十年之仇!”

        说着就往里冲,白衣吓得抬脚就追,到底是慢她一步,冯春生已一脚踢翻了太子面前的案几,正要去抓那舞姬,却被白衣从后面死死抱住。动静闹得太大,管家和护院门嚷着有贼人就往院中冲。白衣扭头叫道:“金鳞军听令,无论何人,胆敢踏进院中一步,杀!”

        杀字才落音,原本藏在暗处的金鳞卫们立刻站成两列,哗一声拔刀上前。管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护院门拖着退出院外。

        “关门,警戒。”

        随着白衣的指令,一列走出门外挎刀而立,另一列关上门,沿墙守卫。此等素质,绝非禁军可以比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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