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站在身后,厉声道:“崔二你鬼鬼祟祟躲在后头做什么呢?”
崔二吓得一个哆嗦,脸色煞白,结结巴巴道:“前,前门……金龟子。”说完大惊,连忙扇了自己两个嘴巴子,居然一秃噜把私底下对那出手阔绰的世子外号叫出来了。“小的该死,大人饶命啊。”
不得第二句讨饶的话出口,一只小臂长手掌宽的木板子已打在他脸上。连抽了十好几下后方才停下,管家低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透着冷漠和不屑,低低道:“问你什么,答什么。岂容你大呼小叫?”
崔二抹了把脸,热乎的血液糊满了下半张脸,整个口腔都是热气,咽了口水,好似吞下了碎牙,咯得他噎得直翻白眼,而后钻心的痛感袭来,登时让他镇定不少。
太子爷已回屋了,一院子的下人都匆匆忙忙在做自己的事,打扫,上菜,来来回回走动时除却脚步声和衣物的摩挲声外,连大口喘息的都没有。
他从没踏足过内院,平日里在门房仗着自家哥哥在太子府里头是个记账的主簿而张牙舞爪惯了,一时忘乎所以,这才闯下大祸来。这伺候主子的规矩只是听过又多又难,但究竟难到什么地步,他可没机会见过。
当下露出怯来,双腿跪地不住地打颤。冲撞了太子爷,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管家怕他吓出污秽来脏了院子,招手叫来两个侍卫架着他扔出门外去,自己也紧跟两步出去,站定后问道:“说吧,什么事?”
“回,回管家的话。”崔二一五一十道来不敢有半分欺瞒,“这不,世子殿下这会儿正在车马上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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