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欢喜欢别人自然大方的样子,既不惧怕他们用毒,也不刻意讨好。若这小少年吓得连话都说不好了,他可能早已拂袖而去。

        他冲唐亚挥挥手让到一边,“唐家堡一贯好客,即是阿莲的朋友,那便在堡内小住几日,待小女比武招亲后再离开也不迟。”

        顿了顿,他继续道:“不知小兄弟家在何处?师承何人?”

        冯春生笑着答道:“家在龙源,拜的是我家那边拳脚功夫最好的镖头贾行兴。我家做些小本生意,不仅有三亩良田,宅子都有两座呢。”

        唐欢看着她一副沾沾自喜的得意样子有点倒胃口,点了点头,对唐亚道:“带冯小公子去西厢房,日用不要苛待,好生伺候着。”

        唐亚领命,冯春生扯着面罩又包紧整个脑袋,笑得口齿不清,“谢谢门主,我好久没有住进这样的大户人家了。晚上要吃红烧肘子和糖醋小藕条,对了,再给我烧两桶热水吧,又到了泡澡的时辰了。”

        会客厅的大门已经关上了,冯春生还站在门口鞠躬,胖乎乎的背影看着就傻乎乎的,真是又土又寒酸。

        唐亚领着冯春生来到客房,一路走来只看到一个担水浇花的老头,她很不满,扯着唐亚的袖子问道:“怎么连个下人也没有,那谁来伺候我的起居?”

        唐亚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傻子一样,她流浪这许久,还不是自食其力过来的?真当唐家堡是养废人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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