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厉害?那小子才多大点儿啊,十年功力够他不吃不睡追个五年吧。”
“天份。”
黑衣人噎了噎,用力吸了口气,好半天没能吐出来。有人天赋异禀,有人钝如愚木,天资这种事还真是难讲。他已算得根骨上佳了,但听闻宗主之意,那臭小子居然比自己还好?不过昨夜摸了他的骨罢了,难道还动了什么收为己用的心思不成?
这么想着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莹白的面具无喜无悲看着委实叫人捉摸不透。不由在心中长叹口气,看来自己还要更努力讨得宗主的欢心才是。
黑衣人暗暗握拳,觉得昨夜不该由着宗主自己动手杀了那什么陈可臣,真是失策,多么好的表现的机会啊,居然没能利用好。
又行了片刻,耳畔终于传来杂而不乱的脚步声。应该来了八个人,至少有两个算得好手。黑衣人扭头去看郁汝癸,他却停下了脚步,随后更是任由他们离开。对于宗主的行为他总是难以理解,却不能问为什么。
两日后,唐亚再度回到聚居处。这次他没有多做停留,直奔冯春生的住处。
冯春生这两日全身都是红疹,发展的速度非常快,不止躯干和四肢,这次连脸都没能逃过一劫。外面的郎中也瞧过了,各有个的说法。拿来的方子干脆都熬成汁内服外敷,恨不能连洗澡都多泡一个时辰,可依然阻挡不了红疹蔓延的趋势。
她别无他法,只得飞鸽一封书信传到京都,以期太子爷有办法救她小命了。
这不,当唐亚来敲门时冯春生把整个脑袋都包裹地严严实实,就露了两只眼睛在外面。她一度怀疑自己是出疹子了,但上一世的经验告诉自己,出疹子前得发烧个四五天的,可她只过了一夜就退烧了,这是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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