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春生摸摸脸,低头看看衣裳,没什么奇怪的呀。于是紧走两步想要上前问一问时,那微驼脊背的瘦小男子已不知所踪了。
她随手拽住路过的人,问道:“打扰了兄台,我有什么奇怪之处吗?”
被拽住的男子缓缓撑开扇子,上下打量她一番,笑道:“小公子最近可是食了什么相冲的东西?所以全身都起了红疹?”
男子嗓音清爽放浪,十分轻快。冯春生瞅了他一眼,嗯,倒是生了副好皮囊。“红疹?哪里?脸上吗?”
男子笑眯眯地收起扇子,顺势往他脖子下方锁骨的位置点了点,“藏得还真是隐蔽,好在是个小兄弟,不然倒有登徒子之嫌。”
本来好好的,被他一说倒开始痒起来了。她用力扒开领口往里看,啧啧两声,引得那男子踮起脚也要看。
冯春生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没好气道:“我看你不是登徒子也是个断袖,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你自己没有吗?”
男子打了个哈哈,一本正经道:“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饱满地颚方圆,双眼有神,鼻管挺秀,是个不可多得命里带星的有福之人。日后当鹏程万里,扶摇直上……”
冯春生撸起袖子一看,雪白的肌肤上果大片大片的红色斑点。不耐地打断他道:“说人话。”
男子掩唇轻咳,“在下武当派第十七代弟子闻知风,我还有个同乡好友,我与他志趣相投,喜好一致。只可惜家父留有遗志,我才不得不拜在武当门下,实乃鄙人人生大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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