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黑衣人神情严肃,冯春生点了点头,“我只在江湖中走动过三次,没有名气也正常。不过日后会有的,不要急。”
“三次?”黑衣人敏锐地想起什么似的,凑近了形容猥琐道:“一年前在阳宁县有一位使枪的高手一夜间挑翻了所有名门闺秀的澡盆子,听闻只为寻找擦肩时的那抹幽香。虽然后来得谢家出手摆平此事,可如何摆平?那些个姑娘如何了?又将这个高手怎样处置了?却是再无下文。”
黑衣人双眼炯炯有神盯着冯春生,眼里的内容呼之欲出。快承认就是你,快承认吧!
然而,冯春生只是无奈地撇撇嘴,“我才没有掀翻人家的澡盆子好不好,明明只是在青楼连闯了七个房间而已,必须澄清啊,我是找人,并且找的是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好吗?”
“男人?”黑衣人神情为之一振,从怀里掏出一只细毫放在舌尖上添了舔,形容猥琐,探头小声道:“公子上青楼找男人?”
“滚。”冯春生抬手给他脑袋敲了个包。她可不是为了窃香,太子要那益州牧的印信,这种随身携带的东西怎么拿?暴力相挟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但印信在州牧在,印信失州牧等于去死,显然不管用。并且太子爷还要求神不知鬼不觉,除却偷别无他法。好不容易寻到一个州牧相会青楼头牌听曲的机会,当然要牢牢地把握!
“果真是你,能以一敌三从谢家手里逃脱的,其武艺之高强,不可能是个寻常人。”黑衣人刷刷写了几句,抬头问道:“不知前辈师承何派?有何爱好?是否成婚?哦,对了,使用什么武器?仇家已攒了几户了?”
这人可真是八卦,冯春生扭过脸不再搭话,困意上头,她打了个呵欠。
“咦!前辈也会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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