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燕绥自己带了一人折返回门派中,此人名作李欢钗,平日里多得她的照拂,是以对她忠心耿耿,快入大门时忽地上前道:“师姐,若丢的东西当真找不回来师父会如何处置?”

        按照师父锱铢必较又狠辣的性子,定然不会全部相信自己的解释,届时责罚是小,估计不伤筋动骨绝难了结。她请叹口气,这些都还好,但若师父叫贾冰情来主持日常事物,那才没有好日过呢。

        李欢钗来门中也已五年多了,门派中的明争暗斗怎会不懂?师父明着要百年后将掌门之位传给师姐,但实际上一直放纵贾冰情做大,她想看的,只是两虎相争,她才能更好得管理门派,攫取最大化的利益。

        思前想后,李欢钗大胆说道:“师姐,你要早做打算,一味去讲师门情谊只会害死自己。这次师父若怪罪下来,那贾师姐定然添油加醋暗中使坏,不如……”

        她看着孟燕绥的神色微变,喏喏道:“师姐,早下手为强啊,与其叫贾师姐将责任都推到你身上,干脆现在就先按门规处罚她吧。”

        “住口。”孟燕绥神情冷峻,虽覆着面纱,但仍难掩姿容。“冰情只是为人苛刻了些,做人不可如此歹毒。”

        李欢钗咬着唇,不甘心道:“与她对您做过的事而言,这哪里歹毒?更何况,的确是她准许小乞儿进后院扫洒的,这才叫小乞儿有了可乘之机。师姐,不如咱们离开这里吧,欢钗总觉得继续待在这里有性命之忧。”

        孟燕绥侧过脸看了她一眼,李欢钗见她生气了,只得闭上嘴。

        有事做的时候,时辰总过得飞快,但盯人这种事,总觉度日如年。那两个人站了几个时辰,腿都站麻了,又改坐着,坐着坐着,春风夹寒,冻得人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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