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两天,也就是正月十五元宵节,正好是肖宵的生日,肖宵走前,张小花拉着她,暴躁地说:“你踏马就不能元宵节后走吗?”
肖宵比她更暴躁:“我踏马也想啊,学校正月十四开学我能有什么办法,你去跟我们校长说去!”
总之,开学前一天,肖宵匆匆忙忙回了Z市,度过了无精打采的开学第一天后,就迎来了她的十八岁生日。
只是当天天气并不好,下着雨,阴沉沉的,冰雨裹挟着寒风,凛冽刺骨。
放了学,校门口的家长一个个打着雨伞接孩子回家过元宵。
肖宵穿着雨衣,骑着车小心地往回走,到家后,她去书包的侧兜里翻找手机,却发现拉链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她记得放学时是把手机放在里面的,大概是那时忘了拉拉链,回来的路上掉了。
手机壳里装了一张她妈妈的照片,她妈妈生前不爱照相,那一张是肖宵来Z市之前好不容易在家中找到的,之后便一直放在手机壳中,随身携带,很是珍贵。
肖宵着急起来,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想了想,她还是打了伞出门。
此刻天色已黑,肖宵裹紧了厚厚的羽绒服,先去商店买了个手电筒,又跟老板借了电话打到自己的手机上,却无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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