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屋子的气氛逐渐安详之际,顾缜抬了抬眼,开口:“江瑞泽。”
“喊爷干嘛?”
“那天打牌打输了,你还没受惩罚。”
江瑞泽一听,就知道没好事,自己要倒霉了,立刻警惕起来,身体都坐直了些:“你继续说。”
顾缜瞥了眼桌上乱七八糟的盘子和碗:“去把碗洗了。”
“……”
江瑞泽很想拒绝,可他实在说不出口,那天打牌打输了的确实是他,亲口应下赌注的也是他,而且洗个碗根本不算什么过分的要求,要是搁他那狐朋狗友的圈子里,什么夸张的要求都能提出来,让你跳脱衣舞都算轻的。
不就洗个碗嘛,他去,只是不能他一个人。
江瑞泽可是还记得那天跟他一组的还有两人,那小姑娘就算了,另外一个大男孩儿他就不想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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