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它小心翼翼,有些看不懂对方的意图。
“说来……我们都是同类,”映玥笑了笑,转身离开了。
它害怕地发抖,这是在聂娄身上都没感觉到的恶意,这个完美的眷族,比它要邪恶百倍,规划出数场惨无人道的献祭,吞并出这样的庞大集团。
映玥才是祂手中最强的棋子,然而如今,这颗棋子已经生出了二心,为祂做了这么多,他总该索要些报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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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杨奕洛痛呼。
“你醒了?”熟悉的女音。
他睁眼看到了文乐瑶,“我们这是在……船上?”这摇晃的感觉,还有这个房间的样式。
“是的,”身后突然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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