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我记忆里的那个怪物就是它,它杀死了我父母,”杨奕洛显然没能从那份恐惧脱离,他似乎又回到了那场混沌黑暗的恐惧中,即便记忆还不完整,但刻入灵魂的恐惧总是能轻易地找上他。

        “……”聂娄沉默了,他没想到是这样的关联,他还是胚胎时就拥有了思考能力和记忆,虽然无法看清外面的世界,但他一直能感知到。

        也正是这份感知,让他知道了很多秘密,比如说他其实并不比杨奕洛小,或者说他甚至是比对方还要年长的,他曾经……与那位繁衍者在地底沉睡了八年。

        聂娄不认为那是自己的母亲,只是个提供子宫的家伙,与复活他的溶洞一样,都是工具而已。他也清楚对方对自己的厌恶和恐惧,若不是法则不允许,自己挖出丢掉了。

        这样是在分娩后,它立刻离开的原因,那具□□从开始就布满了死亡气息,也正是这样不详的东西孕育了他,所以说……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正常人,也就是眼前这个蠢货会这么觉得。

        现在他竟然犹豫了,没敢立刻告诉杨奕洛,有关自己“生母”的秘密。

        “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杨奕洛笑得很牵强。

        “不想笑就别笑,”聂娄觉得烦。

        “你有什么想说的?”似乎生活久了,渐渐也能看穿对方的心,杨奕洛隐约感觉到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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