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昨天的消息,既然是昨天的,今天提多没意思。
“写生?”江柠适时地转了电台,意味深长地看过来。
“嗯。”
“怎么一个人大晚上在雪里走?”江柠偏头朝她微微一笑,仔细辨别,那笑里,隐晦地含了一丝怜悯,鲜活、亮堂。
江柠打扮精致,开着数百万的红色保时捷,而她脂粉未施,一个人孤零零的,大晚上背着画架在雪里跋涉,两厢对比,显得更凄凉了。
周漾还以微微一笑:“一个人大晚上在雪里兜风?”
四两拨千斤。
江柠愣了下,调转头去,笑容撤了,像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拔根胡萝卜,拔不出来,还沾了一手泥。
红绿灯时,周漾眸子微扩,从画夹里抽出一幅画,借着路灯津津有味欣赏起来。
江柠偏头看来:“你今天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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