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川剑黑下脸,小兔腿不断挣扎,破口大骂,“江然!你这个兔崽子是不是皮痒了??劳资太久没有敲打你,想上天了??”

        江然无辜地眨眼,手指轻弹垂耳兔的脑袋,毛绒绒的脑袋一下往后倒,长长的耳朵柔软地垂在空中。

        江然越发兴奋了,揉搓着兔脑袋,笑眼眯眯,“媳妇乖……”

        手下无力挣扎的触感快要爽飞她了。

        师兄师姐都叫他们的剑宝贝媳妇,他们的剑被叫之后还会轻蹭他们以示亲昵。

        小时候她羡慕的不得了,也学着师兄师姐这么叫,一叫,忘川剑就生气地打她脑门。

        后来被打乖了,江然只敢偷偷摸摸心里叫,还得尽心尽力地侍奉好这位脾气大的暴躁媳妇。

        江然此刻心情极好,将变得软绵绵的忘川剑抱进怀里。

        忘川剑气得想跳起,打死江然这个臭孩子,但也明白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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