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强觉得周围的人都在有意无意地看他,脚底都感觉烫得烧脚。
一股酸心泪冒上眼眶,他吸了吸鼻子,红着眼委委屈屈大吼道,“尼玛别拍了!劳资就是吓尿了怎么了!?妈的,一头鳄鱼窜你脚下,我他妈不信你不尿!”
他只是一个打工人,一个普通又不自信的男人,为什么老天要让他这么丢人啊,呜呜呜。
摄像人员连忙转镜头对上江然,此刻她慵懒地靠在树边,脸半仰着,医护人员站在一旁给伤口消毒。
瓷白的小脸在阳光下显得愈发漂亮,长翘的睫毛微颤,乖巧得不像刚刚那个嚣张桀骜的女孩。
脸上的伤口微微刺痛,江然瞥了眼正在抹眼泪的徐强,好心问道:“我包里有条裙子,你要吗?”
徐强一愣,不可置信地看着江然,紧接颤着身子埋下头,哭得稀里哗啦,梨花带雨。
江然无辜地眨眼,那条裤裙真的不错呀,怎么又哭起来了呢,她不懂。
旁边的迟池皱起眉,手中牵的山鸡却悠闲地开始舔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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