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能来京城的人也不多。除却老夫人、阮老爷与韩氏,余下就来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那女儿不必说,一定是秋嬛。
阮家一行人风尘仆仆上了京,暂居在京城东侧的一套宅子中。这套宅子是侯府那头安排的,为了照顾亲家,特意选了个幽静宽敞的地&;方,一应吃食行李,也都置办齐全,只&;消他们人来便可。
但即使如此,阮秋嬛踏进这园子里时&;,仍旧露着些惆怅的不快之色。
上京这一路,原本就叫人疲累。当她踏入园子,瞧见满目的繁华旖旎时&;,心底的怅惘之情&;便更盛了。
“母亲,这便是宜阳侯府吗?”她忍不住问&;韩氏。
“这可不是侯府,只&;不过是让咱们住的别苑罢了。”韩氏领着秋嬛,满面笑意地&;朝下榻的房间走去,“但这儿可比丹陵要好多了,你瞧这院子里的榕树,怎么都得有好几十岁了吧?真是个吉利兆头。”
听闻这里不是侯府,阮秋嬛更显诧异之色。她仰头望着那株高大的榕树,喃喃道:“宜阳侯府比这儿还要奢侈吗?大姐姐竟要嫁到那种地&;方去了,我是怎么都没想到的。”
韩氏叹了口&;气&;,说:“她命好,羡慕不来的。”也不知道阮静漪是怎么得了宜阳侯府的青眼,竟然叫小侯爷亲自去向圣上求赐婚。
若说小侯爷是当年在球场上对阮静漪一见钟情&;,可那时&;秋嬛分明也在球场上,怎么也不见小侯爷看上秋嬛呢?可见一切都是命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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