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散心啊。”阮静漪答的理所&;当然,“怎么,不允许我在这院子里走来走去去吗?”
“……我可没这么说。你继续散心吧。”段准暗觉古怪,转身在屋檐下的躺椅处靠坐着。
月色已经爬上来了,布满夜色的庭院恰好是个纳凉的好地方。池塘的水光粼粼,将白色的月光倒映上墙边,让墙也有了池塘的水色。
阮静漪远远地看着段准,心&;底有片刻的复杂之情。
段准是否也和她一样,重生为人了?
所&;以,段准才会在听见她提起前世之时,表现得如&;此之古怪,因为他对那些事也一清二楚。
如&;果不是,那就是她多心&;了。
可如果是呢?她是否要与段准承认这些怪力乱神的事?
不知怎的,阮静漪的心&;头有了一种淡淡的希冀,就仿佛一个在戈壁与沙滩中长久流浪的旅人,终于望见了另一个同样的独行者。他们二人虽然一样无水无粮,但至少能并肩结伴,在炎炎烈日下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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