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前世的事——她死后,段准始终未娶。丰亭郡主也好,还是其他佳人闺秀,他一概遥遥拒之。后来,段准干脆远离京城,长久地不再回&;来。

        他为何会&;做到这一步?

        仔细想来,两人的缘始于丹陵的马球场,而终于段准相看妻室的桃花宴。

        当年,阮静漪跟随段齐彦一道来侯府拜见长辈,误入段准选妻的桃花宴席。而段准却一眼挑中了阮静漪,说:“就她了,我就娶她。”

        阮静漪生气&;地说他“做梦”,而段准,则像是头一回&;被人悖逆似的,露出了有些孩子气&;的表情:“你看不上我?”他发现她哭过了,眼眶红肿,表情就更急了,“因为要来见我,还把眼睛哭肿了?这么厌烦我?”

        于段准而言,那大概是一段相当挫折的回&;忆。屈尊降贵选上的妻室,不仅一口回绝了他,还被他吓得大哭一晚。哪怕后来澄清了这不过是个误会,想必他也忘不了这种屈辱又尴尬的事儿。

        想到这里,阮静漪的心忽然跳快了一些。那心跳声咚咚的,几乎要冲出耳朵了。

        难道说——

        她以为,二人的缘分在那场桃花宴上终结了。而对段准而言,那也许才是一切的开始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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