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说的这些,我可不大懂。”阮静漪神情淡淡,“我与小侯爷本就是两情相悦,哪里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想好了,就算景王世子有&;一千种一万种证据,她就是咬死了自己喜欢段准,与段准互相爱慕,旁人又能怎么着?难道世子能剖开&;她的真心看一看,辨认出她到底喜不喜欢那个人吗?

        闻言,世子轻叹一声:“你太洒脱,不把这婚嫁当做一回事,只想将这桩事儿办成了,再脱身而去。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往后余生,兴许都甩不开&;段准这个人了?换而言之,你再也做不回你自己,你至死都是段准的&;妻子。”

        他的&;话里有&;着淡淡的&;惋惜之意,阮静漪听了,心底竟然有稍许的复杂。

        世子说的话,未尝没有道理。宜阳侯府这样的地方,进去容易,出来难。她要是想脱身,左右不过几种方法——“被休弃”、“和离”或是直接在名义上死去。

        无论是哪种方法,对一个女子而言,都是足以改变一生的&;打击。哪怕有&;段准帮忙,她恐怕也得抛却从前的&;人生,再不能以阮家静漪小姐的&;身份生活了。

        好在,她不在乎。

        那头的&;世子说:“我也不忍你遇到这种事。我仔细想了想,小侯爷能予你的&;,我都能给。只要阮姑娘愿意松这个口,我便能叫阮姑娘与小侯爷的婚约就这么算了。眼下,一切尚来得及。”

        世子的&;言辞,像是真心在关切她。且世子的&;那双眼睛,平静又宽厚,像是无垠的&;桃花潭水。一个人若是在冬日冻得久了,看见这样的一双眼,必然会忍不住凑上去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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