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了床后,便翻来覆去地,神思清明的很。一闭上眼,便想起段准脚下&;的那副画,还有窗外的梧桐叶影来。旋即,便是那句“我&;喜欢的人就是你”。
锦被里有淡淡的橘叶熏香味,她把头埋在被褥里,脑袋被这香甜的味道熏的昏沉。
段准的心上人,竟然当真是她。
虽然她早就对此有所猜测,可一旦亲口从段准里听到了这个事实,便只觉得荒谬。
段准的心上人,怎么会是她呢?
毕竟,她既非出身富贵,也无权无势。除了脸好看些&;,人还算良善,与段准相处起来常常笑着,也没什么其他好处了。
可要说段准当真喜欢她,仔细想来,也不是全无痕迹——段准待婚事&;的态度,浑不似做假,句句都像是真的。那不是入戏太深,而是打从心底高兴。
思及此处,阮静漪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不妙的事&;实:倘若段准当真喜欢她,那自己和段准成婚后,还能跑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