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准瞥一眼自己的脚下&;,无可辩驳了,便垂下&;手臂,作沉默状。
阮静漪终于如愿捡起了那副画,抖开来仔细看。这画中人远山眉,秋水目,眼下一颗泪痣,很是传神。仔细一看,画的还挺好。
也对。是照着她的脸画的,能不好看吗?
段准说:“有其他亲戚想要看看我&;的妻室生的什么模样。他们住的远,我&;就寻思送一副画像给他们。”
阮静漪皱眉,看看段准,再看看这幅画,心思游移不定。
是这样吗?
段准藏她的画像,是为了给亲戚看她的长相,而不是他对她——
想起段准先前对着画像仔细揣摩、出神品味的模样,她的心底惑意更深了。
恰好此时,她目光一转,又看到了画卷的角落里有一行小的不能再小的字:天嘉七年,春,则久。另附一首小诗:静女其娈,贻我彤管。彤管有炜,说怿女美。
这行字迹写的很端正,显见是极用心的。但问题是——今年是天嘉八年;而天嘉七年,则是去年。换句话说,这幅画已经画了一年有余,并非是段准匆匆赶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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