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齐彦来的突然,走的也突然。连告辞的话都说不利索,匆匆忙忙地跑开了。

        阮静漪看着他&;的背影,还不忘客气地说一声:“段小公子,路上小心啊。”

        不过,瞧段齐彦那失措的背影,她觉得他&;是定然听不见了。

        看起来,段齐彦好像对这分桃断袖的名声怕得很,生怕沾一点边呢。

        等段齐彦走了,阮静漪哼笑一声,转身回蕉叶园里去了。

        想起方才碰到段齐彦的事,她思量着怎么都要和段准打声招呼,于是便脚步一改,向着段准的屋子去了。

        门前没有仆从,只有一株柳树垂落碧绿丝绦,柳枝在夜色里无声摇曳。她张望了一下,见门没合上,便将头探了进去:“则久,你在屋里吗?”

        屋内传来“啪”的一声响,像是什么东西跌落在地。她有些困惑,定睛一看,段准正坐在桌案后,那“啪”的声音,乃是一卷画轴摔落的响动。

        那是一副人像画,上头有个女子的形貌,着红衣,纤秾合宜。但画轴半掩着,恰好遮去大半脸蛋,只余下一道下巴轮廓,尚留给人猜测的余地。

        “阿漪,怎么了?”段准若无其事地将这画卷拾起,小心地卷起,特意抚平了边角,将其放入了书架上,神色镇定地说,“找我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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