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鞠赛继续了。因阮静漪惊马的事儿,两支旗队各自换了几个人,段准与阮静漪都没&;再上场了,只坐在看席上旁观。

        段准不在了,是个大劣势,所幸丰亭郡主发了力,人如一只娇俏的蝴蝶似的,飞到&;这头,窜到&;那头,硬是击出了好几击漂亮的球。

        也不知是不是余下的人不敢得罪她,有&;意相让,最终,她从自己父王的手&;中喜滋滋地拿过了那块当做彩头的绝世&;好玉。

        傍晚时,击鞠场上的人逐渐散去,阮静漪与段准也打算回宜阳侯府去。

        二人走向马车时,一旁忽有&;人唤道:“小侯爷,景王有&;要事相邀。”

        段准皱了皱眉,对静漪说:“阿漪,你先去马车上等我,我去去就来。”说罢了,便大步跟着那侍从一道朝景王的方向步去。

        阮静漪眨了眨眼&;,目送他的背影远去,随即自己抬脚向马车走去。路过两列高&;大的杨树时,她听到&;有&;人唤自己:“阮大小姐这就要回去了?”

        她余光一扫,便见得一支半绽的夹竹桃。仔细一看,那是一簇金霞似的绣线,在男子的衣领边勾勒出的花瓣。

        “见过世&;子殿下。”阮静漪立即分辨出了他的身份。

        来人正&;是景王世&;子李言舟。他是个浑身温和之意、好似春水一般的人。夕阳斜照之下,淡金色的光落在他的发间,愈显得他犹如神仙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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