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准低声道:“赢了这&;场马球赛,便可得到景王赏赐的一块名&;玉,那就是所谓‘彩头’。”

        静漪仰头道:“话非如此,我骑马打球,都不是为了彩头,而是它本身有意思。小侯爷带我来,也是为了让我玩的尽兴。毕竟美玉易买,而尽欢难得。”

        景王世子微微一愣,旋即笑容愈浓,道:“则久当&;真是捡了个宝贝。”说着,他又转向段准,道,“则久,你向来宽宏,我和阮姑娘说这几句,你不会放在心上吧?我与她一见&;如故,便忍不住多说上几句。”

        这&;话一出,段准的面色就变得有些古怪。

        世子给他扣了个“向来宽宏”的帽子,他要是再显得不高兴,那不就成了心眼狭隘之人?

        而阮静漪则品出一丝奇妙来:这&;位景王世子,与自家的妹妹阮秋嬛似乎是一个路数的。

        所幸这时,有人来唤二支队伍的人各自去准备,阮静漪和段准便向周围的人告辞,从景王世子面前脱身离开了。

        走出老远后,段准拉长了脸,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他说的那是什么话?什么叫和你一见&;如故?那不就是见色起意?”

        阮静漪目光一瞟,心说一句“你不也是?”嘴上却问道:“则久,你和那位世子有仇吗?我总觉得他不大喜欢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