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
“你要不信的话,”段准勾起唇角,“你自己试一试?”
阮静漪瞬间闭嘴了。
两人随着温三夫人一道踏进恒寿居的正堂。竹帘半遮,洞门两旁各置一道美人瓷瓶,新剪下的柳枝斜倚瓶口,绿的娇媚。
一个老者正于坐床上盘腿。他穿一身绀青色的家常袍子,没什么惹眼的饰物,只在腰间挂一柄扇子,人很瘦削,朴素的像个教书先生。但他的眼睛从竹帘后望过来时,又带着一种被岁月洗涤过的精明,叫人不敢轻易动弹。
阮静漪知道,这位就是段准的父亲宜阳侯了&;。
“则久回来了?”宜阳侯端着茶盏,语气很宽厚,“你愿意安心娶妻是好事,我和你母亲终于能高兴一把了&;。”
段准给父亲行礼,说:“让父亲操心了&;。”
宜阳侯把目光转向了&;阮静漪,很随意地打量一阵,说:“不错,是个好姑娘。既然你亲自请了&;圣旨,想必你也是真心喜欢她的。她背井离乡嫁给你,你日后要好好对她。”
“儿子明白的。”段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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