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抄,她一边在心里嘀咕:段准怎么就开始耍先生的&;威风,说教起来了?她也不赞同三妻四妾呀!成婚就要娶喜欢的。他们两人的想法明明是一致的,偏偏段准觉得她长歪了,得好好矫矫……

        不过,仔细一想,段准的&;心&;思却是极为难得的&;。前世,段准也确实没有娶妻成家,而是一直在外领兵。人三十好几了,都还是独身一人,不见有什么红颜知己的&;影子。

        想来,他并不是嘴上吹嘘,临时夸口,而是当真这么认为的&;吧。

        就冲这一点,他也比什么孟公子、段齐彦要强上百倍了。尤其是段齐彦那个家伙,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贪心不足,活该被拒婚。

        阮静漪就这样,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抄着书。半路到了驿站,就在驿站里歇下,小睡一晚,次日天明,再继续赶路。

        这一路上,段准给她讲了宜阳侯府有什么亲戚叔伯,京中有什么名门望族,外&;祖父家养的老黄狗喜欢吃什么,圣上最近又胖了一圈,手下的&;兄弟们谁写情书被女方的哥哥追着打,话题越来越歪,越来越歪。

        等到了京城时,阮静漪已经知悉段准的&;母亲温氏是老侯爷的三房夫人,年轻时是京中有名的&;泼辣美女,曾持着扫帚把试图调戏她的登徒子一帚拍进狗洞。

        马车进了城门,穿过几&;条人来人往的&;大道,便到了宜阳侯府的&;大门前。这是一座寂静且威严的宅邸,赤门嵌铜,把手沾金,一丛丛绿萝自高墙后攀援而出,典雅地散落碧色绦带。写有“宜阳侯府”的&;匾额,墨字如飞,砥砺遒劲,更显魄力万钧。

        阮静漪一看到这座府门,便有了种隐约的熟悉感。前世的&;她曾跟着段齐彦数度来到侯府,也算是看过这匾额好几回了。没想到,今生的&;她竟以这种方式站在了宜阳侯府面前。

        “七少爷接人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