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她就自嘲起来。

        她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段准何必扒着她不放?段准达成了目的,赶她走还来不及,哪里还会&;留她?

        自己怎么可以和段齐彦一样,自视甚高&;,脸比墙厚?

        这样想着,她不着痕迹地摇了摇头,心底嘲笑自己想太多了。

        阮静漪接了圣旨,阮老爷连忙叮嘱下人给宣旨的御监塞银子,又要请知州大人进屋去喝茶。他&;现下被这飞来的好事砸晕了头,一脸喜色,走路都有些飘飘的。

        适才丢掉了清远伯府的婚事,阮老爷心底还遗憾不已。谁知道这好坏运是一道来的,一眨眼的功夫,大女儿就攀上了宜阳侯府,这可不是有脸面多了?

        知州也是个见风使舵的人,从前他&;觉得阮老爷不大中用,也不怎么倚重,一年到头也不给个晋升的盼头。如今得知阮家的女儿要高&;嫁了,知州看&;阮老爷的面色都平和许多,张口“阮弟”、闭口“为兄”,似乎挚友多年。

        阮静漪跟着父亲客气地与知州打招呼,一回头,便撞上一道复杂视线。

        段齐彦站在月洞门后,人紧挨着一盆木芙蓉花。他&;久久地望着静漪,神色有些难堪,还有些落寞,像是个被窃贼光顾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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