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伯爷夫妇离开了,但是这场提亲带来的风云并没有就此散去。

        韩氏的卧房里,香帐半勾,珠帘轻卷。窗台外,一枝洁白琼花无声吐露。

        阮老爷坐在南窗下,捧着茶盏,面带寒意地望着自己的妻子。韩氏倚靠在床头,刘海下系一条吸汗的白抹额,神&;色恹恹的,一副病怠模样。

        “夫人,我从来敬重你操持辛苦,但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叫我也没法偏袒于你。”阮老爷放下茶盏,语气很是恼火,“那清远伯府的门第已经足够了,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

        好好的提亲,竟然闹出这样的事来!

        ——本该向秋嬛提亲的段齐彦,被带到了大女儿阮静漪的闺院,二人的名节险些就要不保。要是段齐彦待得再久一些,恐怕便要出大事了。

        至于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阮老爷心底已有了底。打从韩氏恰到好处地晕倒,以此来保全喜儿开始,他就已猜到了到底谁是幕后主使。

        此事和韩氏脱不了干系。

        而缘由么,八成是因为韩氏想拆散这桩婚事,又没法明着说,怕坏了和自己的关系,只好耍出这样阴恻恻的手段来,既全了目的,又将碍眼的静漪给拖下了水。

        也不知道韩氏是怎么想的?看不上这清远伯府,难道还&;想要攀更高的亲事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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