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像是上了咒文似的,只会反反复复说一句“真的是大小姐”,其他什么也不讲。

        一边是丫鬟咬定了阮静漪设计报复,一边是阮静漪与阮雪竹矢口否认,两边互不相让,场面登时有些难看。

        伯爷夫人起初恼火万分,又气又急,见了眼下这境况,反倒慢慢地冷静下&;来。她沉思片刻,忽然冷笑道:“罢了,这亲事还&;没开始谈呢,就出了这么大的岔子,看&;来这阮府与咱们清远伯府是没什么缘分了。”

        闻言,阮老爷微微一惊,连忙挽留:“伯爷夫人,确实是我教女不严,还&;请您仔细思量……”

        “什么叫做‘教女不严’?阮老爷,这事儿也未必是阮大小姐的错呢。何来教女不严之说?”伯爷夫人嘲讽道,“一个丫鬟都管不好,陷害这个、图谋那个的,你&;们这阮府,倒是比皇宫还可怕!”

        阮老爷有些讪讪,但也无话可驳,只好在心底暗自埋怨韩氏不会管教下&;人,只会在旁弱柳扶风地垂泪。

        段齐彦在原地僵立了片刻后,头脑也微微清爽了些。想起静漪方才坐在秋千上的身姿,他有些不是滋味,说:“阮老爷,我们可能当真冤枉了阮大小姐,请她起来吧。”

        阮老爷此刻不敢触清远伯府的逆鳞,忙顺着他的话道:“静漪,你&;先站起来。”

        但是,阮静漪却迟迟未动。她依旧跪在地上,埋头不语,一副倔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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