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信?”静漪皱眉,“我竟是不知道此事。”
芙蕖噎了一下,露出不屑神色来:“人证物证确凿,大姐姐还是少装模作样了。有什么辩解的话,去父亲面前说吧。”
静漪没有多与她拌嘴,心底只是觉得惋惜。
芙蕖与她,原也并无多少怨恨。若非芙蕖的母亲总是从中作梗,她们姐妹二人也不至于此。
静漪穿过芭蕉叶下的走廊,进了父亲的书房。
“静漪见过父亲、母亲。”
书房之中,一片干涩的寂静。紫檀木雕花圈椅上,阮老爷面孔冰冷地坐着,手持一封书信,眼底寒意如刀。
韩氏在旁奉茶,面上似有忧虑之色。见静漪来了,便小声道:“老爷,您也别气。静漪是青春正茂的女儿家,心里有恋慕的男子,那是何其正常呀……”
看似开脱,实则火上浇油。这样的把戏,静漪实在是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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