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漪更气了。
若是将这件事告诉父亲,父亲只会一股脑儿怪到她头上来罢了,就像从前在马球场上那次一样——明明是段准失手砸到她在先,但父亲为了不惹怒段准,只说是静漪教养不严。
她本性要强,一生气,那股争强好胜的念头就涌上来了。原本不想和段准深交的,现在她一门心思只想让段准好看,巴不得让段准在地上给她叩响头,再大喊三声“姑奶奶我错了”。
大概是她的面色明显带着怒火,段准发现了,便挑眉说:“你生气了?先别气!我不是说了?我会告诉你父亲,虽然明珠从你手上回来的时候有了伤,可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阮静漪越听越气。
就算告诉父亲“此事与她无关”,父亲也只会将错归给她。段准就是吃准了这点,才敢肆无忌惮地这样说。
真真是可恶。
气恼之下,阮静漪伸手抄起了果盘里的橘子,狠狠朝他丢去。
“你竟敢设计诓我!”
伴着一句气呼呼的话,那橙溜溜的橘子直直地向段准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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