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杨柳听见阮静漪道:“脑袋不大好使也就罢了,耳朵也不好使么?”

        杨柳愣住,抬头一看,只见阮静漪淡淡地挑了一下眉,同她道:“我叫你去外头伺候,以后这里只留芝兰。你听不见吗?”

        杨柳握着梳子的手僵住了。

        “小姐,您…您……”她有些语无伦次,心底仍旧是不可置信。

        小姐的意思是,她并非说气话,而是当真要把自己赶去外头?

        可这又如何可能呢!自己又没犯什么大事儿,怎么就要被赶去外头了?

        杨柳尴尴尬尬地立在原地,两头的小丫鬟却已经得了阮静漪的眼色,上来赶人了:“杨柳姐姐,您下去歇着吧。小姐这头,有咱们和芝兰姐姐就够了。”

        杨柳木木地跟着小丫鬟朝外走,脚步到了门口,人才反应过来:自己当真是要被赶去外头了!

        “小姐,奴婢犯了什么事儿?您总该给奴婢一个明白吧!”她死活不肯退出房门去,不甘地喊了起来,“奴婢一向来对您周到备至,有哪儿做的不好,您也该与奴婢直说呀!”

        阮静漪坐在床沿边,伸手抚了抚身下的锦褥,笑说:“为什么会被赶走,你心底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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