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在我同情的范围之内,别把我和网上那些键盘侠相提并论。在施暴者尚未受到法律的惩戒之前,任何所谓的同情心都是在被害者的伤口上撒盐。刀子没砍到自己身上,永远不觉得疼。”她顿了顿,“不管她有天大的理由,都不是她触犯律法,对无辜的人下手的借口。”
张泰兴把烟头按灭,终于笑了。
“你可比我们新来的警员看得透彻得多,真不考虑重新考个警察,来警局发光发热?”
“张叔,您老可别开我的玩笑了,我要是真去当了警察,你猜我爸和我哥会不会找你聊聊天?”
“……”
正式开庭的时间远比一般人想象的要久。
小陈律师下了庭刚回到所里,就听到自己的同事们针对“渣男”的探讨,已经延伸到了“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的深刻层面。
他忙道:“攻击面不要太广好不好,渣男不常见,好男人还是有的。”
“行了,知道你是老婆奴、妻管严,不用再重申一遍了。”
“听说张姐结了婚之后,从来就没做过饭、干过家务,连孩子出生之后都是陈哥负责照顾的,张姐自己一点儿没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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