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谢过父亲。”

        傅玄邈在榻上行了半礼,抬起头来,发现傅汝秩的两鬓已添了许多斑白,脸色也比平常憔悴。

        “父亲应多爱护自己的身体,想要匡扶家国天下,非一日之功。父亲的身体若是垮了,那大燕才是才是真正的山穷水尽。”

        傅汝秩不置一言,眼神望着窗外奔波的岚河,微蹙的眉心露出一抹心灰意冷。

        傅玄邈刚要说话,金带阁外忽然响起嘈杂之声。

        “外边怎么了?”傅汝秩皱眉。

        殿内侍立的婢女刚要出外探查,一女缓步进阁,裳裳灼目,五官精而媚,偏偏神态端庄内敛,就像一株沾着清露的芙蓉花。

        她屈膝行了一礼,彬彬有礼道:“回禀相爷,郭良落河了。”

        “郭良是谁?”

        “是驾马的马夫,”杨柳说:“夫人下车时险些崴脚,就是他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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