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珠曦看着看着,眼泪又掉了下来。

        温热的泪珠砸在李鹜手上,他抬起头,眼底沉着无可奈何。

        “你怎么又哭了?”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沈珠曦说。

        “值不值得,我说了才算。”李鹜抬起手,用手指擦去了她眼眶下的泪珠,说:“火都灭了,你还哭什么哭?”

        “烧掉的东西怎么办?”沈珠曦扁着嘴,闪着泪光的眼眸大有二次泄洪的架势:“你清点个数,以后我会赔你。”

        “赔什么赔?我的不还是你的?”李鹜说:“烧就烧了,没几个值钱东西,厨房太小了,我想改建还正愁找不到理由。烧得好!”

        他抑扬顿挫的最后一句话让沈珠曦破涕而笑。

        “你别安慰我。”她嘴上这么说,眼泪却已经停了。

        “我安慰自己呢。”李鹜说:“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人还在,什么坎儿过不去?你就是把整个屋子烧了,只要老子还在,依然能卷土重来,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哭哭啼啼了——除了老子死的时候,其他时候,都不值得你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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