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鹜蘸了蘸水,继续在桌上书写,写到黎字时停了片刻,沈珠曦刚要笑他说大话,他已写完了后面的笔画。
沈珠曦瞪大眼睛看了又看,还是没有错误。
李鹜愈发得意,吊儿郎当的二郎腿一翘:“说吧,还有什么?”
“临深履薄。”
写对了。
“似兰斯馨。”
还是对了。
沈珠曦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乐殊贵贱后边是什么?”
从听写变成了对答,李鹜毫不犹豫:“礼别尊卑。”
“节义廉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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