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各种晚会他一向都不关注，但是戚宝是艺术学院音乐表演系的，每个节假日活动，艺术学院必然参加。
“有，钢琴表演。”
“你的钢琴弹得不错。”
戚宝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你听过我弹钢琴？”
“嗯，之前你在秦宅弹，我听到过。”秦夜则想起那日在秦宅的琴房里看到戚宝弹钢琴的样子，那是他第一次对她的固有印象有所改观。
“你下午最后一节课在哪里上？我去找你。”秦夜则问。
戚宝摇头：“下午最后一节课没课，我会在琴房里练琴。”
“好。”
下午最后一节课秦夜则到琴房的时候，每间琴房前都排了不少人，戚宝也在排队。她正垂着头，手里拿着手机在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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