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都在这家？”秦夜则问。
“没有，就周二周四的中午和晚上。周一三五和周六日有别人固定长期驻唱。”驻唱的位置竞争也激烈，尤其音乐餐厅周六日的生意比较好些。戚宝能捞到周二四的驻唱已经不容易。
秦夜则没再说话，他一向话不多。
戚宝只好主动讲话：“你今晚刷了一万？”一万对于以前的大小姐来说，完全不算什么，但是如今却让她都有些在意了。
“嗯。”秦夜则语气淡淡。“你跟他们谈的提成制？”
“是啊。”戚宝道。“竞争激烈，没有底薪。平常唱歌的话没什么收入，点歌的话，我跟老板谈的四六分，我四，老板六。”
学校周围的音乐餐厅，因为大多数客人都是学生，点歌的并不多。不算周六日，平常的话，一天能点十首都算不错了。不要底薪，只有点歌的收入四六分成。没人点歌的时候也要唱，如果一天没什么人点歌的话，可能一天收入都不到一百块。
也是因此，周二和周四人最少，点歌的人自然也少，歌手几乎没什么收入，原先周二四驻唱的歌手走了，才给了临时决定驻唱的戚宝一个空子，且自愿将原本的五五分降为四六分，才进了这家餐厅驻唱。而戚宝因为刚来，长得漂亮，唱歌好听，自身又带点“名气”，所以这几天点歌的人多，收入还可以。
秦夜则瞥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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