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在消磨人。
“鬼才知道!”夜枭皱眉怒目。
他身为晋王暗卫,首要任务便是保护晋王,也会常常暗中帮晋王处理一些人。可基本他出手处理的,都没留活口。
要说得罪人,那得罪的基本都死了。他还真想不起是谁要找自己不痛快。
夜莺朝屋外望了望,明月空悬,夜色已深。她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道:“最近晋王挺奇怪的。他居然也去胭脂楼,而且也不带我们。”不带他们,说明都是私事。
夜枭不以为然:“男人总会有点需求,猎艳也在所难免。晋王也是个正常男人。”
晋王不仅有正妃,侧妃,西苑里还养了几个侍姬。不过最近西苑里的侍姬又忽然增添了不少人。想起这个,夜莺又道:“昨天西苑又处理了一个侍姬。”
闻言,夜枭皱眉低斥:“夜莺,你少管殿下房里的事。也不要肖想不该想的东西。记住自己的身份。”
夜莺脸色一僵,转而又轻嗤一声:“现在这个样子哪里敢肖想呀。我早没那心思了。”
西苑里最近不断地进新人,也不断地有人出去。都是横着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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